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
“清栀。”陈秋瑾再一次出声打断她的话，笑着拉住她的手，将她的衣袖往上拉了拉，看着她腕上的伤痕，眼睛里露出自责的神情，“你的伤现在还会疼吗？”
沈清栀怀疑陈秋瑾是故意要岔开话题的。
她眉心微蹙，轻轻将手抽了回来，放下袖子将那狰狞的伤疤遮住。
这段时间，她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偶尔，她还是会觉得伤口处很疼。那种疼她也知道是她的幻觉，还是伤口没恢复好导致的。
但是那种感觉，是真的很难捱。
直到现在，她拿起画笔，右手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落笔绘画。
沈清栀不想让陈秋瑾担心，淡然地笑了笑：“已经好了很多了，对日常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周妄在一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痕。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眼神愣愣地盯着沈清栀搁在膝盖上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