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哀求:“公主,求您通融片刻,准许臣妇入内,看一看驸马!”
温星辰轻轻摇头,神色淡然,语气无半分松动余地:“驸马身子孱弱,亟须静养,不便见客。”
陈老夫人唇瓣微颤,还欲再争辩求情,温星辰清冷的声线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倦怠疏离:“本公主一路奔波回宫,身心俱疲,诸位请先回府吧。”
欧阳琪玥眉头紧蹙,全然没料到温星辰如此不近人情,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公主!四弟如今生死未卜,母亲日夜揪心,只求探视一面以求心安,您执意百般阻拦,到底是何用意?驸马乃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苦抚育的亲子!”
陈老夫人满心委屈酸涩,正要出声辩驳,一旁的英子适时上前,做出送客姿态,语气恭敬却坚决:“老夫人,公主劳累需歇息,还请各位先行回府,莫要为难公主。”
“公主……臣妇只求见爱子一面……”陈老夫人不肯罢休,再三哀求,嗓音已然泛红。
可温星辰心意已定,神色漠然,分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百般恳求无果,陈老夫人终究无可奈何,只能揣着满心憋屈与不甘,带着一众女眷悻悻离去。
一行人郁郁而归,刚踏入陈府大门,便撞见散朝回府的陈荆溪。
陈老夫人一见他,积攒的委屈瞬间绷不住,当即红了眼眶,哽咽哭诉:“老爷!老四出事了!你快去求求公主,让我见见老四啊!”
陈荆溪扫过众人一脸颓然灰暗的神色,心中已然了然,语气平静发问:“没能见到老四?”
欧阳琪玥立刻上前,满心愤懑不平:“父亲,公主实在太过无理!四弟是母亲亲生骨肉,生母探子乃是天经地义,她却执意狠心阻拦,全然不近人情!”
“休得胡言。”陈荆溪脸色一沉,出声制止,“公主行事自有章法与考量,尔等不许妄议公主、诋毁皇家。”
满室女眷瞬间噤声,无人再敢多言。
陈老夫人依旧满心焦灼,拉住他追问:“老爷,老四他到底如何了?”
陈荆溪眸光沉沉,语气冷硬决绝:“你们要记住,陈敬亭首先是当朝驸马,是皇家之人,其次,才是我陈家四子。”
这话彻底刺痛了陈老夫人,她又急又痛,语声发颤:“那你便眼睁睁看着孩儿生死未卜、置之不理吗?”
“公主府有专属御医悉心诊治,轮得到我等操心探望?”陈荆溪冷声反驳。
“可他是你的亲儿子啊!”
陈荆溪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