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极重,一棍棍结结实实落在身上,直打得他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最后只能被下人抬着送出府外。
被抬出门时,他们没能见到那位花魁,反倒瞥见数人正拿着清水与抹布,仔细清理着公主府门前的斑斑血迹。
原本痛得不住哀嚎的金振海,望见这一幕,口中的呻吟骤然停了下来,心底阵阵发寒。
一行人辗转回到镖局,金振海趴在榻上,神色恍惚,半晌才讷讷开口:“她……她当真把那花魁杖毙了?”
他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又裹挟着浓重的愧疚。
“都怪我,若不是我一时色迷心窍,执意要寻那花魁,也绝不会闹出这等祸事。”
“平白害了无辜之人,还连累诸位兄弟一同受苦。”
想到一同受罚的陈敬亭,金振亭更是面露愁容,唉声叹气:“也不知公主事后会不会故意刁难他……”
同行之人闻言,当即出声安抚:“不会的。”
金振海却连连摇头,眉头拧得更紧:“怎么不会?这位公主连人命都视若草芥,说杀便杀,行事如此随心所欲,敬亭此番跟着我们一同触怒了她,又岂能安然无事?”
他越想越是心焦,后背的棍伤仿佛都疼得更厉害了:“都怪我,都怪我啊。”
“哎,振海兄弟,公主打我们,是因为我们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为何?”
“公主杖毙了那花魁,然而你我二人却安然无恙,你说国公府该如何想?”
“你我可是帮助驸马爷打了他儿子呢。”
金振海:“她真的不会迁怒敬亭兄弟吗?”
“......”不会,若是迁怒,便不会维护他们了。这般维护,定然是要为驸马开脱了。
说实话,这本就是夫妻之事,只要公主相信驸马,驸马便没事。
但是中毒?他们都在,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伪装一下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