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还以为江家苛待了您。’
晨起梳妆,也成了江母刁难的契机。她先支走原本为长公主梳妆的宫女,又安排了一个笨手笨脚的侍女。
扯头发、戳头皮是常有的事,梳子更是三天两头‘不小心’弄坏,换新的却迟迟不见踪影,长公主只能披散着头发干着急。
等梳好了头,江母又来挑剔发式,今儿说不够端庄,明儿讲失了江家气度,责令重梳。
反复折腾,直把公主困在妆台前一两个时辰,累得腰酸背痛。
出行一事,江母也横加干涉。以往长公主出行,自有公主仪仗相随,威风凛凛。
到了江家,江母却诸多限制,非说长公主已经成婚,还如此抛头露面不合礼数,硬是把仪仗缩减到极致。
只许带一两个贴身宫女,还时常安排些粗使婆子跟着,美其名曰‘照料’。
实则一路指手画脚、监视管束,让公主在外颜面尽失。
例如诸事,比比皆是,今日定下个严苛古怪的规矩,明日又端起婆母的架子,颐指气使、百般刁难。
长公主好歹是皇室贵胄,起初心里也窝着火,想着凭自己的尊贵身份,大可不必理会这等腌臜琐事。
但驸马江凌,每逢这种时候,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满脸愧疚,言辞恳切,眼眶泛红地致歉,再温言软语地哄上一哄。
长公主念着成婚以来,江凌虽说不上事事周全,倒也有几分真心实意,这么几次下来,心就软了。
说到底,没能为江家诞下子嗣,一直是长公主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自觉理亏,只好选择忍耐下来。
却不料,这份退让,成了江母得寸进尺的底气。江母的手段愈发荒唐离谱,先是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地张罗着给江凌纳妾。
而后更是胆大包天,妄图给江凌抬平妻。大有广纳妻妾、开枝散叶的架势。
要知道,天玄律法有明确规定,驸马严禁纳妾,更别提抬平妻这种荒诞不经、违背常理的事情了。
可江凌呢,在长公主面前把那副可怜相拿捏得死死的,眼眶蓄泪,声音哽咽,声声哀求说不过是想给江家延续香火。
给祖宗一个交代,还拍着胸脯保证,等日后有了子嗣,立马打发妾室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