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人,转头冲自己下手。
侯如海嘴角一翘,两道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在沈靖安身上,直勾勾盯着,半天没吭声。那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怒,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啥。
他体内真元跟万马奔腾似的,呼呼直往外涌,源源不断往丹田气海里灌。那股无形气势像浪头一样往外推,压得沈靖安有点喘不上气。
沈靖安眯起眼,跟侯如海对视着。他眼神够硬,论修为本事他肯定比不过侯如海,更别说现在身上还带着伤。
但要论咬牙扛事的劲儿,沈靖安觉得自己不输谁。硬顶着那股压力,半步不退。
俩人谁都没开口,空气跟冻住了一样。
“哐当!”
冷不丁一声脆响,把安静给砸碎了。不是刀也不是剑,掉地上就碎成了好几块。
沈靖安余光一扫,眉头立刻皱起来,脸上全是心疼。
这时候侯如海仰头大笑:“哈哈哈……小子,你确实没让老夫失望,干得漂亮!”
“就是……这‘天之剑术’的招儿威力太猛,你这飞剑品阶不算低,居然也扛不住这一下?”
“不过你放心,等离开这儿,老夫想办法给你弄柄像样的飞剑法宝。”
侯如海大手一挥,说得挺痛快。
沈靖安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接话:“多谢前辈好意,不知道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嘴上应着,沈靖安心里跟明镜似的,侯如海这话八成就是客气客气,听听就得了,不能当真。
侯如海摆摆手:“不急!老夫还得问问你,你小子到底咋做到的,居然能把真正的‘天之剑术’给悟出来?”
“就冲你这资质,看来……老夫是要亲眼瞅着一个能跟萧悟剑比肩的天才冒头了啊!”
说完,侯如海上下打量沈靖安,夸得挺狠,眼里头的欣赏也一点没藏着。
沈靖安脸上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反倒一脸惶恐:“前辈这话可真是折煞晚辈了。”
“晚辈能悟出这‘天之剑术’,说白了就是撞了大运!”
那石碑上头刻的剑痕乱糟糟的,我盯了老半天啥也没看出来,后来干脆不想了,闭眼入定。
“哪知道反倒撞上好事,意识里头一下子瞅见了当年那场打斗的情形。这么着,才侥幸悟了点东西。”
沈靖安一点没藏着,把这些全推给了运气。
可他自己门儿清,真要论功劳,最该谢的还是那个跑去无尽海的元婴大佬云琰。
当年在东皇村听他讲道,云琰跟他说过一句,修士修行,得时时刻刻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