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坂垣石说：“我有你做靠山，我为什么对他客气？”
秦笑川哼道：“我总有离开的那一天。难道，你还想跟他开战？”
“呃……”
“我不会在黑市待太长时间。在离开之前，我会把路给你铺好。”
“川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突然有点伤感。”
“你伤感个屁！你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坂垣石这回说的是真心话，“你要是离开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笑川强调：“所以，你要跟明石荣搞好关系，形成坚固的联盟。如此，政府就不好对你动手了。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坂垣石似懂非懂：“我一切都听川哥的。”
秦笑川又说：“黑市不能一直乌云笼罩，也得见见太阳。”
“一直都有太阳，很少阴天。”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说的……不就是天气吗？”
“我真想给你一巴掌。”
“呃……嘿嘿……”坂垣石憨笑，“我理解慢，请川哥指教。”
秦笑川说：“有些业务见不得人，就像乌云一样。但是，你也总不能一直生活在乌云之下。”
坂垣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立刻关闭那些见不得人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