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笑川继续说：“下班之后，员工有穿衣自由。但是，小苍鹤子穿着这么暴露、性感的衣服回了自己的公司，正常吗？”
“不正常。”
“你觉得，她像个培训机构的老师吗？”
“不像。”
“你仔细观察过她吗？”
“在咖啡馆那里，我用望远镜观察过她。”
“有什么发现吗？”
三井昌泰说：“她的穿衣打扮总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比较刻意。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秦笑川说：“肌肉和骨骼不同于常人。你没看出来吗？”
三井昌泰顿时无言以对。
肌肉和骨骼怎么看？
他又不是透视眼。
秦笑川没指望三井昌泰有特殊发现，而是主动说：“她的肌肉和骨骼都比寻常人结实，明显是训练过。”
“当然了，她也可能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但是，健身出来的肌肉跟训练出来的肌肉完全不同。”
“她的左胳膊戴了防晒护袖，为什么？我猜，那里有受伤的疤痕。”
三井昌泰一脸惊讶地看着秦笑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见了一次面，就能分析出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和价值，实在令人惊叹！
他问：“现在怎么办？”
秦笑川说：“他们既然引你上钩，那我就用你当诱饵。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井昌泰立刻回道：“没有想说的，严格听从命令。”
“如果你觉得有风险，可以拒绝。”
“我不拒绝。”
“你可能会死。”
“只要能摧毁核能设施，我不怕死。”
“呵呵，别这么紧张，没这么大的风险。”秦笑川笑道，“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现在，我们得从头开始。”
三井昌泰疑惑：“从头开始？”
“对。谁泄露给你们的消息？”
“我的人在黑市上听到的……有几个人在说，具体是谁……”
“仔细想。或者，找你的手下进行确认。”
“好，我立刻确认一下。”
三井昌泰马上给手下打了电话，仔细询问了一番。
挂掉电话后，他说：“在一个占卜师的店里，那里可以交换信息。我的人就是从占卜师嘴里听到的。”
秦笑川问：“占卜师一直在那里吗？”
“我调查过，占卜师一直在那里，在那里两年多了。”
“是占卜师流出的消息吗？”
“对。我的手下在他店里闲逛，占卜师跟一位客人说话的时候提到了核能设施。”
“为什么突然提到核能设施？”
“那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