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俩,就算是去工作了,也不见得能保得住工作。”
李香秀见此,忙不迭的,“认不认识字儿有啥?我也大字不识一个,咋了?
影响我第一个举手要工作了?”
她大胆鼓励,“别害羞啊!这种关乎人生大事儿的时候,你一旦害羞,错过的,就不止是一样、两样了。”
“我、我没害羞。”
陈少云本来是挺淡定的,被李香秀这么一鼓励,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嫂子,我性格,其实也挺剽的。
你们上柿子崖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你?剽悍?”
上下打量了一圈陈少云,李香秀实在是没办法把凶悍、泼辣之类的字眼,跟面前这个黑黑瘦瘦的小丫头联系到一起去。
“我看着,咋不像呢?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
陈少云咧嘴一笑,露出来几粒白生生的牙,“红旗大队比柿子崖大队好多了,大家伙都讲道理。
所以,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带孩子了,没啥需要我发挥的。”
“你真不去?”
“不想去。”
面对陈少云笃定的回答,众人面面相觑。
好吧。
必须得允许有人对这个工作不感兴趣。
“那,你爹娘呢?”
毓母试探的,“工作确实是难得,与其卖出去,倒不如留在手里,慢慢整。
这小玩意儿,跟下金蛋的母鸡一样,存在手里,迟早能赚到钱的,卖出去,可惜了。”
一个好工作,跟下金蛋的母鸡一样。
卖工作,那就是杀鸡取卵,是愚昧无知的做法。
这次,不用陈少云回答了,陈少杰委婉的,“我爹娘在柿子崖大队待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冷不丁把他们弄到县城去,恐怕还难受。”
“难受不难受的,这世上甭管什么事都有个适应的过程,你多陪着点,等在工作的地方有熟人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面对毓庆的好心提醒,陈少杰挠挠头,尴尬又含糊,“爹,你可能忘了。
我那啥,我亲爹娘,托东子的福,现在也不少赚呢。”
毓庆:“……”
好家伙。
他噎住了。
差点忘了柿子崖大队生性剽悍,不受管束,大肆养鸡鸭鹅牛羊不说,秋天的时候,还跟东子学了手艺,弄了个烧煤的买卖。
这到了年根,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他抬起手,讪讪的,“得,看样子,我还真是想太多了。”
“不是想太多,”陈少云鼓起勇气,郑重的,“叔、婶,还有各位哥哥、姐姐、嫂子,你们对我们老陈家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