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点啥呢?”
毓庆:“?”
毓母:“?”
小两口万万没想到,兜兜转转绕了个大圈子,结果还把事情赖到他们老两口的身上了。
当即,气笑了。毓母才不惯着儿子的臭毛病,一翻白眼,就开始揭老底。
无情嘲笑道:“得了吧,可别往自己个的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懒蛋样儿,就算是真送到山上去了,没两天也得被人撵下来。
你小时候是啥德行,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能不知道?”
要不说,还得是亲妈呢!
吐槽起来,那真是毫不手软。
“懒的腚眼掏蛆的货。”
毓江:“……”
就在众人陷入僵持的时候,陈少杰默默举起了手,“那啥。”
他的脸爆红,像猴子腚,“我想着,公安这个活儿,兴许我能干呢。”
一句话不得了,登时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陈少杰的身上了。
毓美一愣,回过神,率先发问,“怎么了?你县运输队的工作,不是干的好好的吗?
咋的,不想干了?”
“说实在的,”陈少杰见大家伙没厌恶自己的贪心,那悬在半空中的心,登时就踏实了一半。
微微松了一口气,才缓声道:“县运输队这个活儿,我干起来,还是挺开心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何舒桂的纠缠。”
毓美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凝滞,“她又来找你了?”
“现在不来找,不代表以后不来找。再说了,端谁的碗,服谁的管。”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正是陈少杰心知肚明,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的思索出路。
“她爹横亘在我和工作中间,只要何舒桂一天不放弃,我就得被纠缠一天。”
众人齐刷刷沉默了,想来,也是不容易。
这世上,甭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被那烂人、烂事儿给缠上了,都够伤脑筋的。
陈少杰见大家伙都是同情,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那些苦闷的事情,宣之于口,就简单多了,“我若是想踏踏实实干活,根本就不可能。
其实,早在东子说没有到公安这个工作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个工作给弄出去,也付诸了实践。
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想好等工作出手之后,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但现在看来,我有退路了。”
可这退路,居然又是萧振东误打误撞递到他眼前的。
想想,也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萧振东咂咂嘴,“那,你说说自己的打算吧。”
“这工作,我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