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笑不断颤抖的身体，葛大壮挺了挺身子。
“你还好吧？”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的感情。
“大壮，你送过外卖吗？”
丁大力笑声戛然而止，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
“哦？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还认识一个葛大壮！他是一个外卖员。”
“哦......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巧啊。”
“巧吗？葛大壮是我送外卖认识的朋友！也是我那段时间唯一还算说得过去的朋友。可是他死了，被大货车压成了肉泥。”
“哦，那还真是可惜啊，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还送过外卖。”
丁大力缓缓抬起头，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葛大壮，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怀疑。
“那个死掉的葛大壮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人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