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头一次这么拥戴“反贼”。
他们不在乎谁当皇上,只知道有秦家军的地方就能安稳度日。
他们才是大乾的柱石,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底线。
秦家军这时候反,纯粹不想北蛮插手大乾内乱,坚决不允许朝廷跟北蛮拿大乾国土干卖国求援的事。
也是给季宴时一个安心处理大乾内乱的时间。
毕竟西蒙不会在背后捅季宴时刀子,秦家军守着北蛮的边境,季宴时便能无后顾之忧的处理大乾内乱。
秦家军造反,朝野震怒,皇上接连下了二十道圣旨召秦征回京,秦征连传旨太监都不见。
皇上试图用秦夫人的头颅来逼秦征妥协,才发现秦府人去府空。
搜寻的人在府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什么都没翻到。
秦家人离开后就把秦府下的地道堵死,又在半路把地道炸塌。
爆炸时本该引起骚乱,但是火焰在附近出没,把附近值守的护卫全部调走。
他们能找到什么才怪。
无法拿捏秦家军的皇上只能让兵部断了秦家军的粮草、军械等。
可是,这些年这些物资从来没给足过,秦家军早已经不稀罕。
发现这样都无法拿捏秦家军,皇上越发震怒派兵攻打秦家军。
朝中武将却无一人敢应。
能打仗的派出去平反了。
剩下的不敢对秦家军打。
连北蛮和西蒙这些年都避开秦家军锋芒,他们只会纸上谈兵的又怎敢直面铁血秦家军?
皇上当场气的吐血。
然而皇上还没能想出来解决秦家军的办法,又被捅了一刀。
太子跑了。
不但跑了还反了。
和安王一起反了。
安王这些年说是出家,其实跟季宴时一样,人压根很少在寺庙,多数时候都在外面经营。
景王查到了安王的一些把柄才以此威胁他替自己娶北蛮公主。
却没想到事到临头他也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被谁算计的便含冤而死。
太子逃出去后又把安王放了出来,兄弟俩整合了景王、端王残余势力,直接举起了反旗。
这俩人非一般的造反头目可比,是真正懂政事、懂军事的人,对麾下治理有方,虽不得民心却也算所向披靡,一路往京城的方向打去。
季宴时要做的便是跟季家军汇合,在太子打进京城时“清君侧”救皇帝。
打仗需要军械需要粮草需要银子。
北川藏的银子足够养秦家军。
季家军也同时参战的话,银两够,粮食怕是还差一些。
沈清棠要亲自到海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