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装傻搬痴,父皇、皇兄还有朝中不少大臣都怀疑我。
明里暗里往王府里塞人。有下人也有女人。
其中有几个女人还是父皇派给我的美其名曰给我开蒙。
这种都有宫里的嬷嬷过来盯着,还有记录官在旁记录。”
瞧着沈清棠神情不对,季宴时忙补了一句:“你放心,我没碰她们,是替身。”
头一次庆幸自己有替身这回事。
“我对外称病好之后,府中又被塞进来一波人。冯妙妙也是那时候塞进来的。兵部右侍郎试图用她跟我谈条件想让我娶了冯妙妙,不要正妃要侧妃。
暗示我若是不答应就断了给秦家军的供应。也不是真断就是拖。当时恰好需要军械和粮草,我便故作妥协。再后来我收集了一部分冯侍郎的罪状送到他手里,他便断了拿捏我的心思,女儿放在我这里也不接走。我让人往回送过,冯妙妙便在大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时我不在京城,他们怕逼的右侍郎要跟我鱼死网破,便把人安排在客院。后来……你有次过来差点看见她。我便把她又往王府深处挪了挪,还在她院门口布了阵,让她过不来这边。
这次以为她得病到我们离开,便撤了布阵以防有心人察觉。谁知她才能下床便出来找你麻烦。”
季宴时对此很是不满。
既不满下头人做事不仔细,让冯妙妙跑到沈清棠面前。
也不满在小事上的疏漏。
这次的疏漏只是惹沈清棠生气自己跪搓衣板,若是打仗时出这样的纰漏,后果便是数以千计万计的人命。
沈清棠斜睨季宴时,“怪她还是怪我?我不该吃饱了撑得在王府溜达。以免今儿看见个冯妙妙明儿看见个赵苗苗。”
季宴时眉心跳了跳,伸手去握沈清棠叠放在腿上的手,“王妃,本王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不,这次也没有。后院那些女人随便你处置。”
“随便我处置?不怕兵部侍郎克扣你粮草、军械了?”
季宴时摇头,“此一时彼一时。之前他们有其他的选择,像太子、景王。如今几个皇子关的关,死的死。他们得重新站队。本王这次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
另外秦征已离京,接下来咱们和秦家人都会离京,待到东窗事发,还是会断秦家军的粮草和军械。”
季宴时挪动膝盖推着搓衣板到沈清棠脚边,再次伸手握住沈清棠的手。
他用了两分力气,沈清棠躲不开也挣不掉,这会儿说正事,瞪了他眼便由着他。
“以前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