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觉得宁王和旁人相反,指不定春宫图册才是书皮。
银行烧的不算严重,烧塌了一半,也没祸及两边邻居。
一看就是人为。
沈清棠低头把季宴时的鞋从车窗递给沈逸,“地上有石子别扎着脚。别管鞋大小合适不合适的,你先穿着将就一会儿。”
沈逸不敢接。
宁王的鞋不能叫将就得叫赏赐。
问题是这鞋怕是宁王还得穿。
沈逸不吭声,沈清棠回头用胳膊肘杵季宴时。
季宴时对沈逸道:“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
沈逸只能谢恩领赏,接着被沈清棠招上了马车。
他忍了又忍还是问沈清棠:“你早知会这样?”
沈清棠摇头,“我又不是神算子,哪里算的到他们会来放火?不过我知道今儿一直有人在附近守着就为了看咱们会不会运走今日存银,运走的话运去哪里,不运走的话……”
她下巴微抬,示意被烧了一半的银行,“他们就帮咱们运走。”
也许现代人不一定会比古代人聪明,但现代人见多了前人跌的坑。
早在建银行之初,沈清棠便把左右两侧各自相邻的三间铺子买了下来。
紧挨着银行左右两侧的铺子对外还正常营业,以前卖什么这会儿还卖什么。
再隔壁的两间买下来内里改成了仓库,还是带地下通道的仓库。
银行只是办业务的柜台,和其他钱庄一样,每日闭店后,当日的存银都会运走。
为了防止会发生抢劫,沈清棠才提前布局,把左右隔壁的隔壁当仓库。
当日运不走的金银便通过隔壁,再从隔壁走地下放到隔壁比牢笼还严密的地方。
就算有人误打误撞识破一边最起码还能保存另外一侧的实力。
沈清棠赌的就是人的惯性思维。
“今日这么多人这么多马车来存银,等办完手续闭店离宵禁很近,咱们压根不可能运走那么多存银。”沈清棠冷笑,“我猜半夜一定会客登门。便在对面客栈歇着了。”
沈逸倒吸一口气,都不敢想万一沈清棠没算到后果会如何。
若是存银真被抢走,明日一早那些存银大户便会登门来闹要存银,沈清棠拿不出来就得三倍五倍还人家。
以今日存银的数目,足够沈清棠赔到倾家荡产。
还得把宁王府也赔到倾家荡产。
沈逸缓了缓,待后怕过去才问沈清棠:“你抓纵火之人了?”
否则也不能悠哉悠哉的在这里喝茶。
沈清棠点头,“今晚咱们银行可热闹了,客人一波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