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摇头,“沈逸兄,你还是年轻啊!”
沈逸:“……”
一边喊他哥,一边说他年轻像话吗?
沈逸纳闷的看着沈清棠:“奇怪,之前银行还没开的时候你拉着大家大会小会的开。这会儿银行开了没什么人,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他知道沈清棠很忙,忙的天昏地暗。
可她忙的多数是京城以外的生意。
尤其是忙着处理战乱地区的生意。有战乱的地方生意或多或少都会受影响。
沈清棠多数时候只是翻账本和写信,翻完账本就写信给战区的掌柜教着他们如何避险,必要的时候应当如何在能力范围内帮助普通百姓。
不同的战乱情况沈清棠给的办法不一样,还让掌柜印一些去普及给其他商户、百姓。
真正分到京城这边的精力并不多。
沈记银行开门后生意不是一般的惨淡,沈清棠却一点儿不着急。
沈记银行虽也是官府备案后开张的,却不在此次官府合作公布的钱庄名单里。
京城之中,别说官员就连普通老百姓政治上的嗅觉也比普通人敏.感,很清楚纵使沈清棠当了和亲公主也改变不了沈记只是商户的事实。
确切的说沈记银行不靠谱正是因为沈清棠当和亲公主。
倘若沈清棠随着西蒙亲王远去西蒙,顺带把他们的银子也卷跑怎么办?
普通老百姓相信沈记的多,可惜他们没有多少银子能存在钱庄。
倒是钱府在沈记开张当日把钱家放在其余钱庄的银子全部取了出来存进了沈记。
和沈记、钱府有生意往来的几家也存了些银子进沈记。
他们存的数量都不大,无非是表示支持一下。
沈逸不解的是面对这种情况沈清棠依旧不慌不忙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
沈清棠又把菊花茶往沈逸的方向推了推,“再不喝,这茶就凉了。春天天干物燥容易上火喝点菊花茶败败火。”
沈逸没好气道:“我上火是因为春天吗?”
“因为什么也对症。”
沈逸:“……”
端起茶杯猛的灌了一口。
却被烫的口中和口周更疼了。
沈清棠见沈逸今日无论如何是静不下来了,摇摇头,道:“两军对战从来都不是靠先锋定输赢。相反最先冲出去的先锋大都是祭奠的炮灰。这一场货币战亦是如此。”
沈逸不认同,丝丝拉拉的吸着气反驳:“这不是战争,这是赌桌。对家制定游戏规则、坐庄、下注,我们还怎么赢?”
沈清棠起身从办公桌上扒拉出几张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