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什么?朕看你们几个越活越回去了!”
几个太医齐齐跪在皇上面前求饶,其中一个手里捏着的银针入碗部分乌黑。
“一个个急着让朕饶你们的命作什么?朕问的是药、有、毒吗?”皇上目光落在银针上,“是什么毒?可如宁王妃所说需要连日下毒?”
“这……”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先回答。
仿若回话就是上断头台,谁上谁先死。
“回皇上,民妇略懂岐黄也识得些许毒物,恰好认识这碗中之毒。药碗中总共三样毒却无一味对人有益处的药。
一毒名曰留白。意思是单毒不伤人命,但是若配上蜜白香便即刻要人命。”向春雨指着房间内点着的熏香,“这便是蜜白香。”
“第二种毒是慢性毒,却也那么慢,一个月左右便让人殒命。桌上这碗药中却加了过量的药,让慢性毒变成了剧毒。若是宁王殿下服下,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第三种毒乃……禁毒之一,药性刚烈让人浑身筋骨疼痛难忍,哪怕绝顶高手都难再有动手的力气。用生不如死形容也不为过。”
沈清棠闻言站直身体,抬脸看季宴时。
难怪他每日只醒来片刻。
难怪他每次醒来都是一身汗。
难怪以他的武功今日连传音都做不到。
“你胡说!”一个太医闻言急眼,立时反驳,“你从头到尾都没认真看过药碗,怎么就判断里头有三种毒?”
“银针验毒只是确定药中是否有毒,具体何毒则需要慢慢查验,你只看一眼就敢说药中有三毒,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就是。若真像你所说碗中有三毒,你方才品药这会儿尸体都该凉了才对,为何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其他人纷纷点头,像是找到了钉死向春雨的罪证。
向春雨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规规矩矩回答:“因为医有多种,臣妇善毒。自年轻起便尝百毒,一般的毒奈何不了民妇。”
“你这不是前后矛盾?方才你说药碗中有禁毒,既是禁毒自不是普通毒,为何你没事?”
“因为……”向春雨从袖子里甩出几条小蛇。
几个太医吓得勃然变色,纷纷逃散。
皇上也变了脸色,下意识后退两步,听见向春雨后半句又硬生生咽回呵斥的话。
她说,“我让这几条小蛇把毒吸出来了。要不然它们为何会被毒死?”
殿中的人齐刷刷低头看着地上几条小蛇的尸体,面色复杂。
沈清棠也觉得有点一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