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家产的商贾赘婿。你猜,有没有人会为了你这么个东西,来问责于本公主呢?”
惊恐,如同潮水一般,瞬间爬满了张鸿那张惨白的脸。
他终于意识到沈清棠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你敢……你不敢!”张鸿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身子拼命地往后缩。
沈清棠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讽地笑了笑。
一旁的春杏极其配合地挑了挑眉。她将手中的长棍往回撤了撤,随后对准张鸿的心口,沉沉地一下戳了上去。
这一棍,瞧着只是微弱地一动,实则春杏已经收了极大的内力。否则,以她足以开山碎石的武功,这一棍下去,张鸿的整个胸腔都得当场塌陷下去。
可纵使如此,那排山倒海的暗劲也不是一个文弱书生受得了的。张鸿只觉得胸口如遭巨锤轰击,半晌没喘过气来。他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双手死死地捂着心口的位置,痛苦地弓成了一只虾米,在地上发出痛苦的低吟。
“不见棺材不掉眼泪的烂玩意。”
沈清棠嫌弃地拿帕子掩了掩口鼻。她实在不想再跟张鸿废话了,毕竟祠堂里钱来的情况和院子里钱兴宁的身体,都支撑不了太久。
“张鸿,本公主今儿就让你死个明白。”
沈清棠斜睨着他,一字一句,声音清亮,“你到现在,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上了你贼船的钱氏管事和掌柜?想着只要手里握着那半数的契纸,你就还能掐着钱家生意的半壁江山,逼着钱家对你妥协?”
张鸿的身子僵了僵。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钱锦俞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在,钱夫人和钱来投鼠忌器,就绝对不敢对你如何?”
张鸿捂着心口,猛地抬起头。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隐隐期待着,觉得钱来这次最好一病呜呼,然后你就能趁机弄死这个不知为何突然醒来、明显虚弱不堪的钱兴宁,从而挽回今日的损失?”
张鸿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你甚至是不是还在想,反正你都在钱家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了,不差最后再委屈这一回。想着哪怕今日落了下乘,只要一会儿私底下,你好好对着钱锦俞那个蠢货哭诉一番、表表衷心,那个女人就又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死心塌地、爱你如初了?嗯?”
沈清棠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一个接一个、极其精准地砸向张鸿。每一个问题,都像是生生剖开了他的肚子,将他心底最深处、最阴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