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期灶中就一直生着火并不冷。
沈清棠吃的略有些急,鼻尖隐隐开始冒汗。
季宴时掏出帕子在她鼻尖、额头轻轻拭了下,“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沈清棠打算等嘴里的饺子咽下去就怼一句“没人跟我抢,但是总有狗男人想饿我!”
谁知她还没等开口,就听见季宴时很淡的说了一句“这水饺真好吃!”
沈清棠咀嚼的动作停了下,顿时忘了自己想说的话,方才的恼羞顿时化作满心怜惜。
以季宴时的身份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水饺再好吃,就像京城权贵吃沈记的自助餐只是吃个新鲜。
况且水饺并不是稀罕之物。
他是在说包水饺的人稀罕,陪他吃水饺的人更珍贵。
沈清棠跟思念混在一起的那股无名火瞬间散了个干净。
是不是有那张纸条又有何打紧?
按照季宴时的性子他不会说谎,只是纸条不知道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