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与往日不同的是身边没有睡过的痕迹。
季宴时昨晚竟然没回来?
沈清棠皱了下眉。
自从回京城除非需要留在宫里过夜,否则季宴时一定会回来睡觉。
哪怕只是回来眯一会儿或者闹她一会儿。
是宫里又有什么事了吗?
沈清棠想了半天,除了需要应付两国使臣,应当没有需要季宴时留宿宫中的大事。
说起来两国使者到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可三国谈判却迟迟没有进展。
听季宴时说北蛮和西蒙倒是很着急谈判,毕竟人家两国的君主亲临,不能放着自己国内不管一直在大乾待着。但是皇上却一拖再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见。
就算接见也是吃喝玩乐,坚决不谈国事。
季宴时暂时也没弄明白皇上为何要如此。
难道季宴时留宿宫中是皇上要跟两国来使谈判了?
还是说,皇上准备对季宴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