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应该很自负自傲才是。
当然,他在外人面前是很自负自傲。
“当然了,如果老公总有事情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讲的话,我就会少爱你一点。”
说完,宋可可还哼了一声:“谁愿意自己老公总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呢?”
“我们现在可是一体,在一条船上,不管好的,坏的,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总想撇开我,我肯定是不高兴的。”
说完宋可可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微微的刺痛感。
傅斯宴捏住她下颌,把她脸抬高:“宝宝,累吗?”
宋可可眨巴着大眼:“不累呢!”
一开始挺困的,睡了一会儿,现在被他捣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那我们干点别的事?”
“什么事?”
她反应迟钝,没等她反应过来。
被他了翻过去,高大紧实身躯贴了过来,宋可可一个激灵。
她不愿意,话没有说清楚,才不要给他生小猴子。
“我不要~”
“呜~~还没说明白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宝宝,同意了。”
她是同意了,但是没有说马上生啊!
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去手术,想生也生不出来。
他就是要欺负她。
“我是同意了,但是没有说马上生,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生育能力。”
“反正今天晚上你不许碰我。”
宋可可抬脚踹他,往床边躲,傅斯宴将人拉了过来,倾身而上覆盖她。
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火,也有些压力,只有她才能帮他排解这些压力。
他把人带到身下哄着:“今晚就一次,好不好?”
“过两天我要去做手术,得禁欲一段时间。”
才不信他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你好好养精蓄锐,等你做完手术了再做吧!”
这两天就没有歇过,想累死她呀!
以前他总骗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经过实践之后,才不相信他呢!
那被翻来覆去的犁能不坏才怪。
宋可可盖着被子,把身体裹得紧紧的像个蚕蛹一样往旁边拱。
“我要睡觉了,你不许碰我。”
她有些生气呢!
每次要问他正经事,他总是避重就轻,敷衍,转移她的注意力,最后啥也问不出来。
今天她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三天之内都不理他了。
宋可可一直往床边挪,快掉床底下了,傅斯宴伸手将她捞了回来,连带着被子把人抱在怀里。
“乖乖不高兴,跟老公生气?”
宋可可哼哼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