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所以当男人撕她身上睡衣时,她拼命挣扎,男人也是个练家子他死死钳住沐星辰,沐星辰被他压住无法施展身手,她也没有拼尽全力挣扎,她在赌傅斯宴会不会心软。
她边挣扎边哭喊:“阿宴哥哥,救我。”
“阿宴哥哥,求你看在我们女儿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对女人的呼救声,男人却置身事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是在看一场好戏。
最后,沐星辰实在是没有办法,她用膝盖顶了男人,她用了很大劲,男人感觉自己第三条腿都要断了,趁着男人吃痛的缝隙,沐星辰从床上逃下来抱住傅斯宴大腿:“阿宴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你放过我好吗?”
她头发凌乱,脸上两个巴掌印,睡衣被撕碎半裸着身体,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凌乱的美,楚楚可怜,梨花带泪,傅斯宴却看也懒得看一眼,他起身一脚把她踢开,整理着身上西装外套,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搞定她。”
傅斯宴走了,沐星辰想追上去,猛男拽住她头发给了她一巴掌:“贱女人竟然敢踢老子……”
门砰一声关上把里面动静隔绝......
回到车上,傅斯宴捏了捏眉头对冷刚说:“回家。”
冷刚欲言又止,启动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终于忍不住说道:“傅总,这个行为在华国是违法的……”
这里是华国不是境外,很多在境外能做的事在华国是不可以的,尤其老板的身份树大招风,但凡有一点把柄都容易被搞。
老板今晚实在是太冲动了。
劝不了,给夫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冷刚只希望老板要做的事没有发生,如果沐星辰真被强行发生关系,老板也脱不了干系。
在华国就是这一点不好,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不如境外来得痛快。
相比冷刚愁眉苦脸,傅斯宴则一脸不在乎,他根本不在乎沐星辰死活,更不怕她提告。
回到家傅斯宴把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丢进垃圾篓,进浴室洗了好几遍澡,外面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从东边升起,傅斯宴坐在卧室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又缓缓吐出烟圈,脑袋突突痛。
老婆不喜欢烟味,他很少抽烟,老婆在身边他从来不抽,这会实在是烦闷得不行。
手机震动了几下,几张照片传了过来,是沐星辰的裸体,傅斯宴看了一眼就退出去。
照片里女人挺惨,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样子被折腾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