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我。”
谢景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斯宴想要的崇拜,其实早就有了,他能力那么强,事业做得这么大,很多人崇拜他,只是他愿意接触人,连个眼神也不愿给其他人。
对于其他人来说傅斯宴是可望不可及的山峰,没有人能到达他这座山峰。
而他,则想用这座山峰困住一个女人。
“你老婆的依赖和崇拜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他老婆看着明明很柔弱,骨子里却那么倔强。
傅斯宴:“很重要,我所做的一切都皆是为了她,我所做的一切,如果她看不到,就没有任何意义。”
“老傅,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一个女人的崇拜和依赖,对于你来说怎么会重要到这个地步呢?”
“我也很爱林恬,我仅爱她,我想跟她在一起,我不想跟她分开,忍受不了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但我也理解不了你为什么会变态到这个地步?”
“实在不行你去看看医生吧,吃药控制,这样对大家都好。”
生病就得吃药,不管是精神病还是身体病了,都得吃药看医生,傅斯宴总是不喜欢看医生,也不吃药。
傅斯宴:“药对于我来说已经不管用了。”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