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咕嘟喝了两口,就把脸扭到一边:“滚开!”
傅斯宴拿起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把她脑袋拽过来,对准她嘴灌水。
“唔……”
他没把握好力度,灌得太急,把人呛着。
宋可可快要咳死了,气得要命,想也不想就在他脸上挠了两道。
打他只会打痛她的手,挠他,还能省点力气,又可以让他疼。
傅斯宴脸上出现两道红印,指甲印搞不好是会留下疤痕,傅斯宴不在乎,他感觉不到疼。
他连枪伤,刀伤都中过,这点力道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宋可可看着他脸上那两道指甲印,感觉有些丢人。
别人会以为她是泼妇。
傅斯宴也没有别的女人,跟他相处的人都知道,就只有她。
“你抹药。”
希望他抹完药快点好起来,不要留下痕迹,她不想被人家被骂泼妇。
虽然她变成泼妇,都是被他逼的。
傅斯宴不在乎:“不用抹。”
“过两天就好了。”
宋可可态度强硬:“你必须抹药,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泼妇,虽然我刚刚的行为是泼妇,但也是被你逼的。”
傅斯宴低笑:“嗯,老公的错。”
“我很荣幸宝宝挠我脸,至少这样看起来让我不像是没人要的老男人。”
宋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