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流食,吃完饭,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让傅斯宴碰。
她还要睡觉,傅斯宴不敢再刺激她,他走出房间找人去调病房里的监控,没过一会儿,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病房里监控被抹掉。
宋可可头昏脑胀,脸色红得不正常,傅斯宴回来发现老婆发烧了,给她喂了退烧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意识才清醒一点:“我想喝水。”
喂完水,傅斯宴问:“宝宝跟老公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可可抿着嘴不说话,傅斯宴就这样直直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她终于问道:“是不是你找人把你妈腿锯掉的?”
傅斯宴:“不是。”
宋可可已经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你妈说是你干的。”
傅斯宴:“宝宝选择相信她的话都不相信我?”
宋可可:“谁的话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很讨厌这样,我的生活被你们裹挟了,我也不想知道我身边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是人还是鬼?”
“我很厌恶这样,我不想掺和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我不喜欢你做违法的事,你觉得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所有事情都会有因果报应的,我不想追究是你做的还是她撒谎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卷入这些破事中?”
是不是如果她的孩子不是傅斯宴孩子,这一切就不会困扰她了?
傅斯宴:“宝宝,你发烧了,烧糊涂了,你先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再聊。”
老婆可能被那个疯女人吓到了,吓得发烧了。
宋可可:“我很讨厌你,明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喜欢你做,不想你做违法犯罪的事,你为什么要做?”
“你以为你指使别人做,不是你亲手做的,就不是犯罪吗?”
“你这样做是犯罪的。”
“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人?”
“她是你妈,你骨子里流着她的血,你们都是疯子。”
沐浅语失去双腿对她刺激很大,当然,对她刺激更大的是傅斯宴一而三,再而三,做违法行为,就算最后沐浅语不报复他,他也有可能被华国法律制裁,牵一动全身。
傅斯宴有什么负面新闻,整个集团都会受影响,宋可可更担心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傅斯宴肯定做了不少违反国家法律的事,真的清算起来,根本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傅斯宴有些无奈:“宝宝,你情绪太激动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谈。”
宋可可被子蒙住头,拒绝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