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厚就是这样的性格,任何时候,任何人,只要是敢对杨安不敬的,这家伙绝对会当场发飙。
对于这一点,玄奘其实也是清楚的,他刚才那样说,也只是一时嘴快而已,故而此时看见杨忠厚这个样子,玄奘顿时尴尬一笑,对着他解释说:“不不不,杨将军误会了,陛下对杨将军你恩重如山,对我陈某人又何尝不是呢?我哪里敢非议陛下?”
“我只是想说,咱们陛下算无遗策,很多事情纵然咱们没有想到,陛下那里,却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就是啊杨将军,陈公子可没有那样的想法,他只是表叔不当而已。”
杨守义和他的妻子也跟着劝说,杨忠厚这才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对着玄奘冷声道:“好,这次就暂且信你,下次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搞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是咱们这些做臣子的,绝对不能说的。”
“否则纵然我不收拾你,你也迟早会被其他人收拾的。”
“是是,杨将军这话说的在理,我记住了,记住了。”
玄奘赶紧点头应下,杨忠厚这才满意嗯了一声,然后对着杨守义夫妇问:“既然陛下让你们在给那些家伙所制造的火器上面动手脚,你们两人就按照陛下说的办吧。”
“这一点,我相信你们应该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吧?”
杨忠厚肯定是希望这两人能不被别人发现的,甚至别说他了,就连杨守义夫妇也是这样想的。
故而听见杨忠厚这样说,杨守义立刻便笑着点头:“还请杨将军放心,我会心里有数。”
“嗯,有数就好,有数这事我就不管了,你们跟我说说洛阳以及我家里的情况吧?”
杨忠厚嗯了一声询问,杨守义也没有隐瞒,很快就把他们所知道的关于洛阳如今的局势,还有杨六五府里的一些事,仔细对杨忠厚说了说。
等把这些说完,他才好像忽然想起来了一样,对着杨忠厚他们再次道:“哦对了杨将军,就在昨日,我们抵达这里之前,那个川绮德勒斯忽然拉拢我们了。”
“拉拢你们?”
杨忠厚愣了愣,还没明白这两人所谓的拉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身边的玄奘却忽然对着两人问:“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川绮德勒斯,与他的兄长川缮不和?”
尽管杨守义这两口子,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玄奘却也可以猜到,他们绝对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他的这话才一说出,杨守义就点了点头,对着他们说:“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