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湖中央的小岛,再好的心理建设也没用。
码头边蹲着两只庞然大物在钓鱼。
这还是动物么?!
如果他没看错,金棕色的是罴,白色那个就是当年百里靖带去长安的白泽。
当时说什么来着?北境特产。
一登上码头,李旭决定收回之前的疑惑。百里靖不是没厉兵秣马,是他隔云端没看清。
从码头到观止台,一路曲廊绕水,亭榭罗列,古木垂荫;同时这一路两步一卫,一水的全甲士兵。百里靖今天可算摆谱摆到极致了。
大热天他们穿着一身玄甲站得笔直,仿佛一座青铜雕塑一动不动目视前方。如果你执意盯着他们看,他们也会看过来和你对视,那一眼,就一眼,仿佛整个人被猛兽锁定!
李旭确定,这些士兵和他们广陵养的不同,是无数战争洗礼、尸山血海淌过的。
他不知道大王为了广陵下血本了,今天站这的虽然不是他的刀锋枭骑,也是一线精锐、参加过战争最多的营队调过来的。
大王能有什么坏主意,他只是想让人精李旭看看广陵拿钱堆出来的军队和他用战争磨砺出的军队的区别。
玄甲骑兵征过鲜卑各部,匈奴王城,攻陷过长安城。广陵怎么比?!
李旭看懂了,所以一路走来,他越走步子越沉重,心头压了重石。结果一进观止台,看到里面是这幅景象,他整个人都有片刻错愕。
十七八的那个和花脸小孩子先排除,还有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他分辨了一下,凭借那年的一面之缘,依稀从眉眼认出了大王。
这货长开了不少。
那另一个八成就是荆王了。大的那个是魏二,小的那个他不确定是魏家孩子,还是宁德帝的哪个幼子。
来不及细想太多,李旭跟着梁二一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