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言句句属实。尊者若是不信,可将火凤唤来当面对质。”
“火凤出自凤凰一族,真龙、凤凰高高在上,向来不屑撒谎!”
“一问便知啊!”
凌文山眉头微皱,目光扫向徐修伏。
意思很明显:你把火凤找出来,还是我去揪出来?
徐修伏冷哼一声,朝着山门内的某处嘴唇轻动。
阵阵无形道音快速扩散。
不多时,一道赤红身影战战兢兢地飞至战场。
火凤缩着脑袋,目光躲闪,就连羽翼都显得有些黯淡。
显然是以为自己闯大祸了,被吓得!
毕竟是除了严知木外,老青木宗唯一存活的生灵,见它这个惨样,徐修伏原本想厉声呵斥的想法也收了回去。
‘是个好孩子,罢了罢了......它也是为了宗门。’
火凤悬停在半空,不敢直视两尊化神的目光。
“火凤。”青木印道,“将你当年所见,如实道来。”
火凤浑身一颤,声音发涩:“老宗主,这位尊者,当年......”
火凤的回话和青木印的说法如出一辙。
徐修伏和凌文山一直观察着火凤,只看到了害怕和懊悔。
至于撒谎......它没有撒谎的理由啊!
这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因为无论怎么处理都会让其中一方或两方不满意。
凌文山想要找到李哥和李弟,但他们下落不明。
徐修伏想要为死去的子弟讨要交代,但又担心激化矛盾。
若两方能各让一步......怎么可能各让一步,这样两方都会成为笑话。
之前斗法所展现的实力也会被其他海域势力解读成联合做戏。
气氛越发剑拔弩张,就在这时,虚空传来一阵波动。
张佑河从虚空裂缝中走了出来:“徐小......徐道友,恭喜进阶。”
‘小友’二字被张佑河咽了下去。
现在的徐修伏,与他平起平坐了。
张佑河叹了一口气:“两位可否听我一言。”
其实张佑河来了有一会儿了,只不过听完整个过程才出来而已。
“两位都是当局者迷。”
“其实咱们不妨跳出局面看看。”
张佑河的话很平静,“假设两位道友都没有说假话,那么整个事件就一定还有第三股势力。这第三股势力便是幕后黑手。”
“是它抢走了那两个凌氏天骄,是它栽赃嫁祸给了青木宗。”
说着,张佑河看向凌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