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只有一张铁皮桌和两把折叠椅。桌上放着一部不记名的手机。
“王书记,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中年男人把手机推到王韦超面前:“李淮阳那边,我已经安排人递了话进去。他只要不供出你的关键问题,最多就是他自己扛下来,你在外面还能想办法保他。如果他开口了,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王韦超询问道:“他愿意配合吗?”
“还没回话。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知道怎么做。他还有家人在义阳,有孩子在读书,他不会拿全家人的前途去赌。”
王韦超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后面的事我来安排,你就不用再露面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从另一扇门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王韦超独自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对方留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有新消息。
他打开看了一下,是一行字:“我知道该怎么做,替我照顾好家人,李淮阳。”
王韦超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将手机卡取出折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调查组驻地的气氛丝毫未松。
郭临野正坐在房间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公安厅经侦总队连夜送来的核查报告。
报告显示,李淮阳名下一张银行卡曾于三年前与一个境外账户发生过一笔金额为五十万美元的往来。
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公司法人代表一栏写的是一串英文字母,没有有效联系方式。从现有数据看,这笔钱很可能与关山县某次矿业审批的时间节点对应。
郭临野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又拿笔在几个关键数字上画了圈,然后拨通了林海的电话。
“林厅长,李淮阳境外账户的事,你们那边还能追到更具体的线索吗?”
“郭省长,我们正在协调外汇管理部门调取那笔跨境转账的完整路径。涉及境外金融机构,需要走国际协查程序,最快也要三到五天才能拿到完整的资金链条。”
“那有没有办法确认李淮阳在那段时间的行踪?”
“我们调了他那几年的出入境记录,在那笔转账发生前后一个月内,他没有出境记录。但我们查到那家开曼公司的注册资料里有一个联系电话,归属地是邻省的一个城市。我们正在通过电信运营商追踪那部手机的登记信息和通话记录,也许能找到在国内的对接人。”
郭临野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