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老爹批阅奏折和给老婆批阅奏折的道路上,谢凌渊越走越远,越批越快。

    若问谢凌渊当皇帝好不好?谢凌渊一定回一句:“滚。”

    谢凌渊也不明白,为啥大圣到良国的八百里加急是奏折?

    驿卒从前喊的是“报!八百里加急边关告急。”

    驿卒如今喊的是:“报!八百里加急大圣奏折。”

    谢凌渊睁开眼睛就是批阅,闭上眼睛还是批阅。

    大圣的老皇帝一睁眼睛看见奏折和群臣,他就想死。

    再看一眼可爱的谢良辰,他又觉得能坚持坚持。

    为何想死?因为柳家人都丁忧了。

    就连给他念奏折的柳允臣,都回柳家修无情道去了。

    柳尚书丁忧三年,柳泽楷丁忧一年。

    柳允臣自动丁忧一年。

    老皇帝用习惯的秦楼,他也在良国。

    让谁念奏折?德胜公公吗?德胜公公比他还瞎!

    两个人四个眼珠子凑不齐一对好眼睛。

    老皇帝的脸拉拉的一天天敢驴脸长了。

    德胜公公的孙子们一天提心吊胆念奏折,在老皇帝的淫威下,念的磕磕绊绊的。

    于是乎…

    史官给老皇帝想出一个招数。

    奏折分成三六九等,加急的奏折由老皇帝批阅,不着急的奏折加急给谢凌渊批阅。

    驿卒也是好起来了。

    一路坐船再骑马,屁股也不遭罪了。

    谢凌渊遭罪了。

    夫妻一心,谢凌渊批阅奏折柳眠眠就陪在身侧。

    柳眠眠陪在身侧,海棠就陪在柳眠眠身侧。

    仇久就只能躺在琉璃瓦上,名为保护谢凌渊的安全,实则也是保护谢凌渊的安全。

    顺便幻想一下,有媳妇的日子。

    —

    仇久从琉璃瓦上轻飘飘落下,“太子殿下,认识殿下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叫我王夫。”谢凌渊头也不抬,刷刷刷!

    仇久:“王夫!”得!吃软饭吃上瘾了。

    “王上,更深露重回去睡吧!”仇久感觉自己把内侍的活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