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轻的小伙儿,现在就在京都这一块儿活动。
叫他们都好好留意着,多多照看。
结果倒好!
哎!
马春风脸色难看的不是一点点。
他手腕还在剧烈疼痛,可是却顾不得了,脸上愣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对着江生笑了又笑。
“江同志!您瞧!这不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闹了个大乌龙么!我们所长还是张师长手底下的兵呢!咱们算起来,可都是承了张师长的情!”
他立刻恭恭敬敬将工作证还给了江生,而后行了个军礼。
“来来来,您三位请随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接手赵齐民!”
马春风的变脸技术惊呆了赵城丰。
他嘴唇动了动,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最后却又哽在了喉咙里。
他甚至无法想象。
今天上午自家爱人和儿媳过来的时候,他又是用的怎样的态度来对付她们的呢?
这一刹那,赵城丰心里最后一丝摇摆也散了。
这就是现实。
“教授?”
谢昭回头,轻声喊了他一声。
赵城丰笑了笑,神色从容了下来。
“走吧。”
他道。
…………
狭小的关押室内。
短短几天的时间,赵齐民浑身狼狈不堪,瘦了一大圈,头发杂乱,胡子拉碴,低着头,神色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哐当。”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似乎惊动了他,可赵齐民并没有抬头。
这几天,他被揍了好几次,逼着认错,签下一张又一张认罪书。
可是。
后悔吗?
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找到罗云家里去的。
那是他的孩子,也是他无法触碰的底线。
“咳咳!赵齐民!你家人来接你了!”
马春风握拳咳嗽了两声,道。
家人?
赵齐民愣了一下,抬头,结果就瞧见了和自己一样憔悴的赵城丰。
他错愕极了。
赵齐民是想过会有家人来看自己。
但是。
赵城丰却是从来没出现过在这个名单上的。
他怎么来了?
赵齐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静默半晌,又低下了头,没再看赵城丰一眼。
他从来都不信,赵城丰能来救自己。
从小到大。
用自己的权力谋私,他一次都没有。
而赵齐民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也被他所影响。
这些年来,他一边唾弃赵城丰,一边却又被影响,从而不自觉的活成了第二个他父亲。
这种煎熬和折磨让他更不愿意面对赵城丰。
父子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