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露出来的丝袜遮住,动作慌乱又笨拙。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想说辞,主驾驶位置上又探出个脑袋。
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眉眼英气十足,盯着她冷笑连连,话锋比车白桃还犀利还扎人:
“还‘我就是你的人’?你恶不恶心啊?这么大岁数的老阿姨了,还出来搞这套,想老牛吃嫩草啊?”
“人家苏铭有对象,看不见啊?上赶着凑过来,你是有多饥渴?”
说话的正是车白桃的闺蜜刘婷婷。
她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李雪茹,眼神里的嫌弃快溢出来了,“我说呢,大半夜的马路边演大戏,怎么说也是个县领导了,还亲自下场勾引人啊?
传出去,不嫌丢人的吗?”
一唱一和,话像刀子似的,一句比一句准,专挑难堪的地方戳。
车停在阴影里,车灯没开,也不知道熄了火多久。
显然,刚才李雪茹费尽心机的挑逗、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全被两人看了个完完整整,连细节都没落下。
李雪茹站在路灯底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变了好几个颜色,像开了个染料铺。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灌进大衣领口,她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冒了一层冷汗。
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难堪。
像是被人当众扒了精心打理的外套,光着身子站在光溜溜的大街上,连遮羞的地方都没有。
她攥紧手指,指甲都掐进了掌心,想反驳,想斥责对方胡说八道,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
说自己是来谈工作的?谁信。
大半夜谈工作谈到马路边,还撩裤子摸胸口?
此情此景,无异于被捉奸在床了。
扭头再看向大脸笑的一脸谄媚的大块头,怪不得浑身僵硬。
原来人家正牌女友就在一旁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