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这两人截然不同的神态,立刻引来了坐在首位的赵安国和袁怀民的注意。
他们两人自然早就注意到孙玉柱和苏铭消失了一小段时间。
一开始也没多想,毕竟都是公安系统的人,孙玉柱作为省厅厅长,私下找苏铭了解案情、交代工作,再正常不过。
可这会儿看着两人回来的表情,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尤其是孙玉柱。
满脸顾虑,心神不宁,那模样……
袁怀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像个大姑娘夜会情郎似的,又怕人不来,又怕人乱来?
赵安国也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却没急着开口询问。
眼下显然不是问私事的时候。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烟味混着淡淡的茶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长桌两侧泾渭分明。
左边是巡视组和省委的人,个个面色肃然,气场凌厉;右边是彦林市委班子,以李鸿信为首,看似镇定,眼底却都藏着忐忑。
底下坐着的各局、各区县负责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赵安国见孙玉柱和苏铭都落座了,便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肃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好了,既然人都齐了,那么会议继续。”
“我们中央巡视组进驻彦林的路上,也对菜子村纵火案及其引发的一系列后续事件,进行了初步的了解。
对于由此牵出的彦林高速口蓄意杀人、暴力袭警案,也已经基本查清事实脉络。”
说到这里,赵安国的声音猛然提高,语调骤然凌厉,目光如利剑般扫向右首的市委班子。
“今天,我在这里,给在座某些人最后一个机会。”
“菜子村纵火案,七条人命,其中还包括两位烈士的年迈父母,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深远。
这么大的案子,是谁在其中搞鬼?是谁在背后捂盖子?是谁下达的指令?是谁在栽赃陷害?又是谁妄图颠倒黑白、一手遮天?”
他每问一句,语气就重一分,压迫感就强一分。
“我希望,相关人员能够主动站出来,向组织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不要心存侥幸。”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彦林市委班子的人,一个个脸色发白,指尖都微微发紧。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李鸿信,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