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还在基层派出所当见习民警,天天跟着师傅出警、做笔录,连独立出警办案的资格都没有。
可苏铭倒好,身兼军警安三个职位,哪个职位的级别都不低。
别的不说,就说公安口,苏铭就已经是彦林市公安局副局长,实打实的处级实职。
二十二岁的市局副局长,放眼整个龙国公安系统,都是独一份的火箭速度。
结果他倒好,还一脸真诚地遗憾自己升得太慢?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孙玉柱嘴角抽了又抽,一肚子准备好的话,全被这句“升得太慢”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难受。
他活了五十多岁,从基层民警一步步熬到省厅厅长,整整熬了三十多年,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见过的年轻才俊不在少数,可这么凡尔赛的,还是头一个。
他盯着苏铭那张写满认真、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哭笑不得的念头: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年纪、这个职级,放在整个龙国公安系统里有多离谱吗?
无奈地摇了摇头,孙玉柱见苏铭还一个劲望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满脸都是错失良机的遗憾,生怕他真误会自己是来拦人禁会的,赶紧开口解释。
“哎,苏铭同志,你误会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拦下你,可不是不让你参加后续会议。你能进会场,那是赵组长亲自特批的,谁也改不了这个决定。”
眼下时间紧迫,大会议室那边随时可能宣布复会,孙玉柱也没心思绕弯子,干脆开门见山。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眉宇间堆上化不开的焦灼,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这样的苏铭同志。现在巡视组和李鸿信背后的吕家,乃至整个新能源派系,算是彻底撞上了,是硬碰硬的死局。”
“再加上龚永康这个害群之马闹出的高速口枪击案,还有之前的菜子村纵火案、岭山囚女案,桩桩件件都扣在公安系统头上。我们现在完全是被动挨打的局面,里外不是人。”
他抬手指了指大会议室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难掩的沉重。
“刚刚的通知你也听见了,上级让赵组长先跳过周岩、陈敬之的涉密问题,重点通报高速口和菜子村的两桩命案。这两桩案子一摆到台面上,首当其冲要担责的,就是我们省市两级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