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亲自坐镇中军,我们……我们实在顶不住了。”
牧者缓缓睁开眼,目光平淡地看着他。
“顶不住?”
“是……是啊,大人。那些正道宗门平日里看起来各自为战,可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居然如此难缠。尤其是那天音寺的秃驴,他们的佛光对我们克制极大,我们不少弟子一个照面便化作了飞灰。还有那青云剑派的剑阵,着实厉害。我阴煞宗的弟子已经折损过半,再这样下去……”
孟无咎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牧者的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已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冷意。
“你们这些废物。”牧者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孟无咎头顶,“本座给了你们那么多便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孟无咎连连磕头,额头将坚硬的岩石都磕出了裂缝:“实在是那些正道宗门拼死抵抗,我们实在是……”
“够了。”牧者抬手打断了他,而后缓缓起身看向极远方那片灯火通明的联军大营。
“也罢。那本座就再助你们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