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已经绕过他,大步流星朝着宫殿大门走去。
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对视一眼,终究没敢阻拦。
他们不过是底层的值守士兵,眼前这人就算在外人嘴里是“废物王子”,骨子里也是王室血脉。
这种层级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两人连忙上前,乖乖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弗利萨踏入大殿,头也没回,只冷冷丢下一句:“关门。我要和父王密谈。”
“这……”刚缓过神的卫兵队长面露难色,还在犹豫要不要再请示。
可就在这时,奎兹尔沧桑的声音从殿内深处传来:“关门吧。”
连王上都发了话,卫兵队长不敢再耽搁,连忙挥手示意手下合上殿门。
厚重的门板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在殿外。
弗利萨这才迈步上前,在奎兹尔的王座前单膝跪地,垂首道:“父王,儿臣来了。”
“弗利萨,你藏得可真深啊。”奎兹尔撑着腮帮子,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淡漠,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个次子是块烂泥扶不上墙,只会躲在一旁不争不抢,可方才殿外那股子压人的气势,还有此刻这份沉稳的姿态,都让他猛然醒悟:弗利萨这些年,根本是在藏拙。
奎兹尔看着眼前不再掩饰锋芒的次子,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他这两个儿子,一个张扬好斗,一个藏得深沉,竟没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弗利萨见奎兹尔已然识破,索性彻底卸下了往日的伪装,抬头迎上父王的目光,坦诚道:“父王,孩儿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万不得已。”
“万不得已?”奎兹尔的声音依旧平淡,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是怕普罗托斯吧?怕自己表现得太出色,引他嫉妒,甚至招来他的忌惮,对吗?”
弗利萨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了点头:“没错。兄长性子本就强势,又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若我早些显露心思,恐怕活不到今天。”
弗利萨这番坦诚的辩解,并没有让奎兹尔勃然大怒。
作为执掌维兰文明多年的掌权者,他比谁都清楚,在普罗托斯那等强势又善妒的兄长面前,弗利萨选择藏拙保命,非但不是错,反而是最明智的选择。
换作他处在弗利萨的位置,未必会做得更好。
奎兹尔眨了眨眼,放下撑着腮帮的手,腰背微微挺直,坐姿重新透出王者的威严,沉声问道:“那你现在为何又主动暴露了?要知道,连我都被你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