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眼神又羞又恼,偏偏眼底还藏着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心头,那些让她情难自已的悸动与沉沦,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地提起,简直羞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嬴璟宸笑着拉下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里的挑逗更浓了:“怎么是胡说?不信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流连,“我们可以再试试?”
“试你个头!”白月魁又气又笑,抬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往怀里一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空气中仿佛又弥漫开昨夜的暧昧气息。
白月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以及那份不容错辨的炙热,心跳不由得又开始加速。
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不正经……”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嬴璟宸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时,白月魁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话说,你认真的?昨晚你真的放水了?”
一想到昨夜那些几乎让她失去力气的缠绵,她的脸颊就阵阵发烫,连带着小腿都泛起一丝虚软的酸意。
若真如嬴璟宸所说,他只使出了不到一分的“实力”,那她大概能理解,为何他那些爱人会不介意再多一个自。
这家伙,简直是个牲口。
也得亏,昨日嬴璟宸见她痛,用某种温和的能量给她治愈了一下,否则现在肯定还痛着。
嬴璟宸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忌惮”,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不然呢?真要全力以赴,你今天怕是得睡一整天。”
“你还说!”白月魁被戳中软肋,羞恼地抬手去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他顺势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怎么,想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白月魁偏过头躲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哦?你要怎么不客气?”嬴璟宸故意逗她,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腰侧,引得她一阵轻颤。
白月魁咬了咬唇,忽然眼神一凛,手腕猛地翻转,竟想借着他的力道反制。
可她刚一发力,就被嬴璟宸轻松化解,反而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论体力。力量,你可敌不过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