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我们……我们拿什么去跟他争？”
紫无极的声音中充满了凄凉与绝望。
“在这条仙路上，有他在。”
“我们这些人，注定只能成为他那无敌神话中，最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暗无极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黑袍里。
他那两点犹如鬼火般的眼眸，在黑暗中剧烈地跳动着。
他知道。
在这场仙路试炼中。
他最引以为傲的暗渊神体，在这个拥有万古混沌体的变态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玩具。
冷凝霜站在演武台边缘。
她那双犹如寒潭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叶天离去的方向。
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思索之色。
“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位冰澜剑宗的绝代剑女，在心中低声地呢喃着。
“在这条仙路试炼的尽头。”
“他，真的能够打破那万古的铁律，成就那至高无上的果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