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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陆随再也支撑不住要跌倒,裴曜司和保镖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嗯,多谢……”
随后,裴曜司和保镖一路畅通无阻,带着陆随离开了桃乐山庄。
坐在副驾驶座,裴曜司都感觉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陆随,照理说给你下--药的那个人,应该是想借此机会跟你发生关系,不可能给你向外界求救的机会的;又或者,千方百计阻止我和保镖去接你。”他问出心里的疑惑和不解。
“可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你说,给你下-药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陆随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心烦气躁地说。
“不知道!”
他身体内的药效正发作着,即使车里空调开到最低,仍感觉浑身滚烫不已,那处也十分煎熬和难受。
这令他的大脑无法思考。
想到陆随的身份,裴曜司问,“就近就医,还是去指定的医院?”
陆随痛苦而压抑地低哼了声,说出一个医院名字。
“要不,你把车隔板升上来,自己在后面动手,舒缓一下药效发作带来痛苦?”裴曜司往后看了他一眼,好心地提议,“充血太久容易出问题。”
反正这车上的都是男人,没什么羞耻的。
每个成年的男人,估计都做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事。
“不用……”
陆随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半个小时后,赶到指定的医院。
陆随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般。
躺在转运床赶往急诊室的路上,他仍心系着某个小团子,严声叮嘱裴曜司,“学长,你一会儿给心宝打个电话,说晚点回去,免得她担心。”
“知道了。”裴曜司应道。
望着陆随被推进急救室。
裴曜司拨了个电话给小外甥女。
很快,手机里传来心儿甜萌的奶音,“大舅舅,你是不是要回来啦?”
裴曜司说,“还没有回去呢,我是想跟心宝说,我要晚点回酒店,心宝困了就先睡觉,不用等我。”
“我还不困呀,大舅舅会跟陆随叔叔一起回来吗?陆随叔叔说要给我带好吃的,我要等他呢。”心儿语气里充满期待。
裴曜司想到陆随的情况,心忖:陆随现在都自身难保,哪还能给她带好吃的回去?
他垂眸看了眼腕表——九点多了。
“心宝困了就先睡,陆随要是回到酒店,肯定会去找心宝,叫醒心宝吃东西的。”
“嗯嗯,我知道啦。”
因为陆随说给她带好吃的回来,心儿晚餐只吃了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