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爸爸的不是她，是顾家人。
她爸爸的仇还没有报！
顾雪妍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她还没有崩溃破防，心里又怒又不甘。
“你，你给我等着！”
顾雪妍撂下一句警告，愤然踩着高跟鞋离开。
将她找顾款款麻烦的事，告诉何海妍。
她一直都知道，她和何海妍是在相互利用对方，对付顾款款。
可是顾款款实在太坚韧了。
顾款款在手机上查了书山文化的股东和和董事，张萌赫然在列。
股东变动的动态显示，张萌是在大半个月前成为书山文化的股东。
是在她还没有邀请张萌来当合伙人。
顾款款拨了电话给张萌，电话很快接通了。
“款款，怎么啦？”张萌语气带着些许笑意，仿佛很开心接到她的电话一样。
顾款款努力让自己佯装出惊讶的样子。
“萌萌，我刚才突然发现，你变成书山文化的股东了，是真的吗？”
张萌沉默了片刻，才承认，“是的。”
“我当时邀请你当我公司合伙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要骗我说，你没有失败的资本。”顾款款有些激动地质问，“张萌，我跟你之间的所有对话，你是不是都拿给何海妍看了？”
这次，张萌沉默得更久了。
顾款款听到她那边，走动的声响。
猜测她是去其他地方接电话。
“对不起！款款，我也是被逼的。”张萌解释，“当时你跟我说，准备和陆总裁离婚；后来何海妍对我威逼利诱，如果我不答应她，我不仅在A城混不下去，我在国内任何城市都会找不到工作。”
顾款款嘲讽地冷笑。
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张萌这个人。
唯利是图。
当初，陈墨在追求她时，可没有逼迫张萌帮忙。
现在，如果不是顾雪妍跑来告诉她。
她被张萌背刺了。
她压根不知道，张萌通过背刺她，去换前途。
还在她面前装出十分憋屈的样子……
“张萌，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你为什么要背刺我？！”顾款款拔高的声音，冰冷又痛苦。
“你爸出车祸时，我借过钱给你；你欠我的这个人情，现在算两清了，以后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
张萌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款款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发麻，心脏像被挤压般疼痛，令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思绪陷入痛苦的漩涡中，直到肚子被轻轻踢了两三下，她仿若溺水抓住了河岸边的野草，将她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顾款款眼中的痛苦情绪被温柔取代，轻轻地摸了摸肚子。
宝宝大概是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