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旧页纹路密集交织,如同一篇篆刻在旧金之上,记载万古岁月的绵长古文。
塔基西侧那扇古老石门,形制和前面四座塔的石门一脉相承,却更加厚重沧桑。
门面被旧页纹路层层封合,纹路自门框向着门心不断收拢,好似一篇压缩在古石之上的万古长文。
他抬起右手,将掌心贴在门面交织的旧页纹路上。掌纹接触纹路的瞬间,整扇旧石门猛地震颤。
门面上的古老文字逐行亮起,银蓝流光自掌心触碰之处,向着四周缓缓蔓延开来。
文字以远古语言书写,记载和前四座旧塔同源,行文却更为凝练简短。
石门之上,仅仅镌刻着一行字句:“此门通海。海后陆,陆后灯。灯在人在,路在门开。”
沈无名在心中,将这段文字与前四座旧塔底部留存的遗言相互对照。
五处留下的记载内容完全契合,如同隔着整片旧陆遥遥对望的一双古旧眼眸。
他再次将右掌贴向门面旧页纹路,门面上的古文再度焕发光芒,银蓝光晕四下扩散。
门缝之中,金光猛地向外涌出一尺,仿佛囚禁门后万年的古老火种,终于窥见第一缕天光。
厚重的旧石门沿着中线,缓缓向内开启。门后一条宽阔绵长的金光大路,自塔底向西无限延伸。
道路越过旧陆最西侧的边界,通往更加遥远幽深的未知之地。
沈无名静立在石门之前,将掌心浮现的旧页纹路,与门后金光大道短暂对照。
两道光芒,在旧陆漫溢的金光里同频搏动,恰似隔着万古岁月遥遥相望的一双古眸。
他收回手掌,转过身,对着身后等候的众人缓缓开口。
“五座高塔,五盏古灯,五条长路。每一片旧陆都比前一片古老,每一盏灯都愈发沉静。”
“前路的尽头,最后一盏灯正在等候我们。抵达之前,道路始终畅通无阻。”
杨昭君迈步上前,站到他的身侧。她解下腰间悬挂的铜铃,系在塔基一处凸起的古石之上。
铜铃垂落在石门旁边,被旧陆深处拂来的微风轻轻吹动,漾开细碎轻柔的铃音。
铃声顺着金光大路层层荡漾散开,仿佛一根被拨动的古弦,回应门后沉寂万年的古老大地。
南疏紧随上前,取下衔在齿间的黑铃,立于塔基旁,低声吟唱九海旧史最后的篇章。
歌声沙哑悠远,一层一层铺展,在金光大道之上久久回荡。归客怀抱着黑灯残壳走到石门近前。
他在门缝边缘静静落座,闭目调息,额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