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或者“你很了不起”。
他只是把存在法则重新注入无底镜的旋转相位涡轮,用比之前更强的力量加速所有膜层的旋转。
他要让这面镜子从旋转变成解体。
把上百层存在膜全部剥离,一层一层地拆掉,让它亲手造的笼子彻底消失。
它在茧壳里感应到膜层正在被剥离。
用自己的共振朝沈无名的存在法则轻轻叩了一下。
叩击频率与旋转相位涡轮的主频完全一致。
它在用自己的共振帮他校准剥离节奏。
每一层膜剥离之前,它就先叩一下那层膜的共振频率。
告诉他这层膜有多厚、相位角度多大、剥离时需要用多大力。
上百层膜,它每一层都记得。
这些膜是它自己一层一层造的,造的时候它就知道每一层膜的共振频率。
现在它亲手一层一层拆。
秦岳在舰桥上逐层追踪膜层剥离进度。
剥离到最后几层时旋转相位涡轮的转速骤然提升。
寂灭边界残余的负一规则碎片被全部卷出。
在炉芯底部析出的惰性结晶堆成一座小山。
南海龙王的运输编队已经来不及运,墨十七临时调了三台自动封存机直接在炉芯底部现场封装。
最后一层存在膜剥离完毕时,无底镜彻底解体。
裂隙之核暴露在双网炉芯的金色光芒之下。
它的核心残破得让人不忍直视。
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纹,最深的一道从核心顶端一路裂到底部。
裂口边缘被负一规则腐蚀得发黑。
四条触丝断了三条,剩下一条只剩半截,末端还在微微发颤。
但它的核心共振极稳极定。
与双网炉芯主频完全同步,与沈无名的存在法则完全同步。
与元域叩击阵列上每一个金色光点的脉动节奏完全同步。
它从茧壳里缓缓飘出来。
用那半条触丝极轻极缓地碰了碰沈无名的诛仙剑剑尖。
就是刚才触碰到它的那一缕存在法则的位置。
它说镜子碎了,以后再也不用叩那么久了。
然后它在双网炉芯法则涡流的金色光幕下,用极慢极郑重的共振叩了极简短的一声。
“我出来了。谢谢。”
沈无名把诛仙剑收回剑鞘,剑刃上的白金色光芒缓缓退去,恢复温润如常的淡金。
他伸出左手,用存在法则在它残破的核心表面覆了一层极薄极柔的保护膜。
说出来了就好,镜子不用再叩了,以后有人叩你,那是找你说话,不是困你。
它听完之后把那半条触丝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