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躺着的男人,估摸着麻醉药效应该已经过了,便起身拍了拍封北的脸。
轻声唤了几声,见仍没反应,她便起身吃东西去了。
说不担心是假的,心里六神无主的,万一真给药死了可咋整,那她岂不是又成寡妇了。
问为什么不去医院?当然是有不能言说的秘密,她要怎么跟医生说。
看医生是不能看医生的,只能听天由命。
吃面包吃到一半,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封北一个鲤鱼打挺,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去。
但没跑到,就在半路哇哇大吐起来。
胃里翻涌就算了,肠子竟然也在同时动了起来,很快便有了反应。
现在正在蹲在地上吐,进退两难,憋又憋不住。
只能……
夜澜倾举着半个面包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不堪的画面。
“呕~呕~”
原本早就没了孕吐反应,又一次成功被男人勾了出来。
“你走~你起开。”
封北面色青红交替,满眼尴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澜倾吞咽着口水,压着翻涌的胃部,扭头便走了。
幸亏空间自带清洁,不然谁来收拾。
她看到男人前边黑漆漆一大滩,还有那下面的,都是黑色的东西,不像是正常的便便。
可见是喝那个水,喝拉肚了。
半个小时后。
封北从卫生间里出来,头上还滴答着水珠。
整个人都像是闪着光一般,皮肤细腻,面部轮廓好像更精致了,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黑曜石般的神秘光泽。
“你,你像是做了医美。”
夜澜倾坐在饭桌前,满眼星星的望着走来的男人,由衷的称赞道。
虽然封北听不懂什么是医美,但他知道自己身体有变化,媳妇说的应该是夸他的话。
他迫切跟媳妇分享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夜澜倾看着男人露着的腹部,那硬邦邦的块状,感觉很好摸的样子。
“澜倾,你听我说。”
封北把毛巾放在桌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