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汤。那什么,只有西红柿没有鸡蛋。。。
小宝儿今天中午没吃饭,直接回屋睡觉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填那个坑累的,还是摔倒了脑袋。反正看着蔫儿蔫儿的。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把他摔脑袋的事儿告诉我妈。我觉得他干了半天的活儿问题应该不大,而且我也怕我妈责怪担心。
下午我去了一趟神婆婆家,给她送了几个素包子。神婆婆还是没有给我开门,她让我把包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我问了问她的情况,她只是说最近好多了,叫我不要担心。
今天的天阴的很沉,闷热无比。下午我拿着书又去了我家的新房。我依旧盘腿坐在地上,认真的看着书,做着题。突然外面一阵接一声的闷雷似乎就盘踞在屋子的上空。
连日来闷湿燥热,空气稠得像拧不干的湿布,不出意外。就是这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究要化作一场倾盆大雨倾泻而下了。
窗外的雨果不其然落了下来,起初只是细碎的雨丝,转瞬就噼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声势越来越猛,豆大的雨珠连成白茫茫一片,天地间只剩哗哗的雨声。大门外的院子瞬间就被积水漫上,我想算是彻底被困在这间新房里,短时间压根没法出门。
手边的书翻到最后几页,外面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天光被厚重乌云层层压暗,客厅的吸顶灯有些发黄,所以视线里昏沉沉的,倦意顺着四肢慢慢涌上来。我起身关上了灯。踢掉鞋子,蜷着身子侧靠在软绵绵的新沙发上,眼皮发沉,意识渐渐发飘,眼看就要坠入浅眠。
突然!一阵突兀的响动从里侧卧室钻出来,细碎又沉闷,嘶嘶拉拉,断断续续,在轰鸣雨声里格外扎耳。
我浑身一僵,瞬间清醒,猛地坐直身子。心底咯噔一下,中午在主卧发现的怪事猛然撞进脑海:那扇明明本应敞开的衣柜门,中午发现它竟然不寻常的被关上了。我下午只顾着伏案赶作业,忙昏了头,竟把这桩蹊跷事抛到脑后,直到此刻异响再起,才后知后觉冒出一身寒意。
我屏住呼吸,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掌落地轻得没有半点声响。一步步挪进卧室,衣柜里的动静没有因为我的靠近停歇,依旧一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柜子内部胡乱磕碰、挣扎。
恰在这时,一道惨白闪电撕裂沉沉天幕,短暂照亮整间屋子,紧随其后的雷声轰隆炸响,震得窗户微微发颤。乌云彻底把落日与天光吞没,整栋房子浸在暗沉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