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让他似乎根本没法平稳心绪继续往下述说。
“您别激动。。。别激动。。。再来一根!”我爸安抚着大叔的情绪,从兜里又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了大叔。大叔颤抖的接过了那支烟。我爸赶紧帮他把烟点着,他擦了擦脸颊,把烟放进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妈听到这里,已经害怕的不行了。她开门从副驾驶走下来,直接挤进了车子后排的位置,紧紧的靠在我身边。小宝儿似乎并不怎么害怕。他看我妈挤到我身边,他就下了车。他似乎对那辆三轮很感兴趣,围着它转了一圈,刚想过去看看的时候,就被我妈一嗓子给骂回来了。
我小声的在我妈耳边说:“没事儿。那个女人不在车上了。。。”
“她去哪儿了?”我妈眨巴着两只大眼睛问。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此刻,我爸和大叔的对话又开始了。我爸问大叔:“那女人被他儿子砍死在家里了?”
大叔点了点头,连续吸了好几口烟,慢慢的看向那辆三轮车。
“我跑出去,把村里两个不错的发小儿都喊了过来。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跟跃跃爸爸一起玩到大的。这孩子得病这几年,一闹腾就是我们几个人帮着跃跃爸爸弄他的。因为他年轻力气大,一两个人根本就别想按住。”大叔叹了一口气:“我们到了她家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没办法,我们就扛了一个梯子,搭在了她家的墙头上。等我们爬上梯子,从墙头往里面一看。。。”
大叔又哽咽了,半天才声音颤抖的说:“惨啊!跃跃他妈浑身是血的躺在院子里。。。那脑袋都被那王八蛋用斧头砍得裂开了。。。”
听到大叔说到这里,我心里也非常的难受。怪不得我刚才看着那女人时候,她的头是那个样子。原来是被自己的儿子用斧头劈了。而那把斧头,似乎正是跃跃爸爸托我带话时候提过的,东厢房灶火膛里的那把吧!想在这里,我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大叔继续说着:“我们报了警,警察到了我们才进得门。但是跃跃他妈已经没气儿了。。。”
“唉。。。可怜的女人。。。”我爸也有些难过,语气很低沉。“还以为,我们来这一趟。。。嗨。。。不说了。。。”
大叔说:“这就是命啊!真是良言难劝。。。”话说一半,大叔噎住了。
我爸突然想到了那个病孩子,就问大叔:“那孩子呢?弄哪儿去了?”
“跑了。。。”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