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片幽冷的青绿色荧光,微光刺得我下意识眯起双眼。滋滋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炸开,浓稠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褪去、消融、剥离。
原本虚无缥缈、毫无形态的黑影,缓缓凝实成型,一点点勾勒出清晰的人体轮廓,最终化作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模样。
可看清他面容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浑身僵硬,背脊窜起密密麻麻的冷汗,头皮瞬间发麻。
眼前的这只鬼看起来颇为吓人。只见他的头顶破开一个狰狞可怖的巨大血窟窿,创口边缘皮肉外翻、血肉模糊,漆黑暗红的浓稠血水混杂着细碎的碎肉,顺着额头、脸颊不断滑落,滴答、滴答,一滴滴砸在半空,无声坠地。血水浸透了他暗沉的衣袍,晕开大片污浊暗沉的血色。
他整张脸惨白如纸,毫无半点活人血色,神情僵硬又呆滞,五官木然地僵在脸上,唯有一双死寂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直勾勾地锁定着我的方向。那目光空洞又阴冷,没有半分神采,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沉沉的戾气,牢牢将我锁住,仿佛下一秒,便会扑上来将我彻底吞噬。
尽管我非常的害怕,我还是壮着胆子,对着他说道:“下来!从我弟弟身上下来!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那只鬼按照我说的话,慢慢从小宝儿的腿上起来了,站到了地上。不,可以说是飘到了地上。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缠着我弟弟?”我继续问道。
那只鬼看着我,开口说道:“我想找你。。。帮忙。。。”
“什么忙?你是鬼,我是人。你找我帮什么忙?!”我有些纳闷儿的说道。
那只鬼看着我说:“我想让你。。。帮我带个话。。。给我家女人。。。。。。”
“你家女人?你家女人是谁?我见过吗?”我反问道。
那只鬼摇了摇头。
我继续劝着他:“没见过?!那我怎么给你带话?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你从哪里来的,就赶紧回哪里去,不要在这里纠缠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那只鬼又摇了摇头:“我得救她。”
“谁?你要救谁?”听到他说救人的时候,我感觉我还是得了解一下,毕竟救人是大事儿。
那只鬼说:“我家女人。。。”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认识你家。。。”我话还没说完,那只鬼就开始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告诉她,把跃跃送到医院。。。”
“什么医院?谁是跃跃?”我突然间对跃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