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你去那屋干嘛?”
我摆弄了一下额头的头发,那些头发今天沾上鸡蛋液了。现在干了之后硬邦邦的。我想把它干净了。“我头发脏了,我想找个盆洗一下。”
“你去我办公室里屋,拿我洗脸盆去。这屋不能进,我跟吴沛霖妈妈说过了,厨房重地,这屋离开人得锁门,不让进。”我妈跟我说着。
我听她的话,去了里屋拿了个脸盆打了点水,端到院子里准备洗头发。我妈可能是怕我着凉,就跑过来问:“你怎么不回家洗啊!回家洗多方便啊?!”
“我就在这儿洗。”我有些不高兴了。那感觉就是很奇怪,虽然我知道高凤在这个厂子的转型的重要时期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他是我妈嘴里能给厂子挑大梁的高人。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觉得他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又说不出来他哪里有问题。今天我看见他和我妈俩人在厂子里研究衣服款式做工,我就很不爽。我没长大呢,但是我早熟,我就是觉得这样很别扭,很让人不舒服。
我洗完头发,就坐在厂子里的一块空地上晒太阳。这块空地正对着厂房的大门。我妈和高凤在车间的厂房里还在探讨衣服的款式,他们想在原有版型上升级一下缝纫的方法,让效率更高,做出来更好看。俩人开着车间的大门,我坐在这里看着他俩。
我妈和高凤讨论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此时我怒气冲冲的正瞪着他俩呢!别说我妈本来就聪明了,我可是我妈生的,我这个眼神儿一看就是有情绪。我妈立刻就从厂房里走出来了。
“你在这里坐着干嘛?!太阳这么大,一会儿都晒黑了。”我妈催着我回她办公室。我撅着个大嘴,气呼呼的说:“不,我就在这里坐着!我乐意!”
“嘿!”我很少跟我妈顶嘴,这么多年都是拍马屁,我这一顶嘴,给我妈整不会了。“你怎么了?又跟小宝儿打架了?!你不是去郭老爷家了吗?”
我没搭理她,而是学着姑奶奶的样子,把腿一盘,上身一挺,像个老佛爷似的盘坐在那里。为了表示我的不爽,我还把胳膊夹在胸前,然后翻着白眼儿死盯着车间里的高凤。
我妈顺着我的眼神儿往厂房里面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走回了办公室,拿出了一把伞,递给我。让我遮一下,那意思怕我被太阳晒黑。你们知道我妈特别黑,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特别白净。所以她是不能忍受我变黑的。我不遮,我伸手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