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的无法确诊,建议他们到城里的大医院里去看专家。据说医院还给秋秋妈妈一定数额的赔偿,具体是多少就没人知道了。
秋秋回到家的时候,身体还是没有好,但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那时候的父母就是什么事儿都大不过上学考试。无论如何也得把试考完了再说。所以秋秋爸妈就计划着这几天把期末考试完成,再带秋秋进城看病。
秋秋恢复的不错,可以自己走路上学。他像以前一样,每天早上就来找小宝儿一起去学校。这天他来我家找小宝儿的时候,一身怪异的装扮,吓人一跳。只见他不仅戴着帽子,还戴着口罩和手套。身上穿着校服,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现在可已经是夏天了。他还是一个二百多斤大胖子,他把自己裹成这样得多难受啊?
“秋秋,你这是干嘛啊?地下党啊?”我问。
秋秋摇着头,当着我面摘下了口罩,只见他圆乎乎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那些青紫色的伤痕。那些伤痕就像是藤蔓一样,从他的身上已经爬到了脸上。此时的他,被病痛折磨的一脸的疲惫。
看着秋秋的样子,我心里有些难过。我以为那天看见的那个趴在他身上的白裙子小鬼儿,是在医院里缠着他,回了家就好了。现在看来,很可能不是。因为我那天恍惚看见那小鬼用手指甲抓他的肩膀,联系他伤痕的形状,我觉得很可能是被那个小鬼儿缠住了。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缠了很长时间了。
“秋秋,如果你这病吃药不管用的话,你还是让你妈带你去找神婆婆看看吧。万一管用呢。”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提醒着他。
我这么一说,他身上一抖:“姐姐,姐姐,您什么意思啊?您是说我。。。撞鬼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科学神学都用上吧,哪个管用算那个吧。总比你这样熬着强,你身上这伤确实有些蹊跷。”我嘱咐着他,小宝儿也听见了我和他说的话。他转身就跑回屋,从他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揣进兜里。
我猜测搞不好是我那串五帝钱儿,哥俩往外走的时候,我喊了一嗓子:“那五帝钱儿是我的,用可以,回头得给我拿回来。”
小宝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大喊一声:“快跑!”然后拽着秋秋一起跑向了学校。
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我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来。令人意外的是小宝儿晚饭后竟然一直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就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