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宝儿和我在家待着,然后又给我爸打了电话,俩人挂了电话就直接跑到了姑奶奶了。
我妈战战兢兢的跟在我爸身后,俩人推开门进到院子里,看到我描述的样子,我妈也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爸倒是不怕这些死去的东西,直接大步走到了姑奶奶家的屋门口。他往里望了望,屋里空无一人。我爸拍了拍窗户,喊了一声姑,也是没有应。
“没回来呢。。。”我爸跟我妈说着,一转身,看向我妈。他自己也愣住了。此时我妈皱着脑门儿,伸手去整理这些死去的鸡鸭。
“你干嘛?”我爸吃惊的看着我妈问:“你不害怕了?”
我妈皱着门儿说道:“赶紧收拾出来,这么放着太吓人了。你赶快抱点柴禾去厨房烧锅开水。我把这些东西褪了毛,开了膛收拾出来。”
我爸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啊?不等我姑回来问问怎么回事儿吗?”
我妈没搭理他,继续沉着脸把这些死东西都归规整的放好。我爸没有继续追问,就起身去烧火了。水烧开之后,我爸跟我妈说:“厂子还有事儿,我得回厂子。”我妈看了看他:“行,这些能褪毛的我先弄,这头野猪还有兔子要剥皮的,等你回来弄。”说完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说:“我去把大宝儿和小宝儿叫过来帮我。”
我爸知道我妈有点害怕:“你把小宝儿叫过来吧。大宝儿不是怕这些个东西吗?刚才不是给吓哭了吗嘛!”我妈依旧没搭理他。小宝儿听我说完姑奶奶家院子里惨烈的样子,竟然毫不犹疑的跑了过去,正和我妈撞见。我妈拉着他一起回了姑奶奶家,烧了五六锅热水,一起把一院子的鸡鸭鹅能褪毛的都褪了。
褪毛会吗?就是烧一大锅开水,浇在这些家禽的身体上,毛孔一收缩后,就能把羽毛一点一点点拽下来,褪干净。农村以前杀鸡宰鹅都是这样弄,然后再开膛破肚,把内脏收拾干净。
有人会问了,这些动物死了能吃吗?
能。因为那时候是寒冬腊月,我们小时的北京异常的寒冷。这些东西放在院子的缸里冻住之后,开春三四月的冰都化不开。所以,不要质疑。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放在我姑奶奶家的,但是知道的是,三十儿那天一早,我妈给我姑奶奶送馅饼,发现姑奶奶不在家的时候,还没有这些。所以也就是初一到这几天到事儿。
那么,这些到底是谁干的呢?
我被吓得够呛,一闭眼睛,脑子里都是那只小鹿头颅的模样。那只小鹿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