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间的连廊大瓦房啊!咱们整个镇子就数他家的房子好!就连白爷家的大宅子都黯然失色了。”大胡子一脸的羡慕:“哦,白爷,白爷就是他家修房子时候瓦块掉下来砸死罗昱辰二女儿的那家大户。。。”
大胡子还没说完,师父摆了摆手:“那孩子是瓦片砸死的,但是不是那白家房顶上的瓦片。。。是。。。唉。。。”师父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胡子似乎知道神父的意思,瞪大双眼,嘴角微微颤抖,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缓了半天,才慢慢的拿起水杯,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下去。随后又继续说道:“那罗昱辰拿着钱在镇子口开了一家书行。每天白天都在那里和那些读书人一起研学论理。但是听说。。。”
大胡子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但是听说他得了怪病,每天天一黑,他就浑身疼,疼得死去活来,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据说看了很多大夫,都没医好。我怕。。。师父,您说他会不会还记恨我,继续害我家啊?!”
大师父摇了摇头:“他现在不住在你旁边了,自然对你们没有那么多怨气了。你平日里躲着他点儿走,别打交道,没事儿的,他顾不上你了。”
“是是是。我家隔壁院子就那么空着呢,也没人愿意买那房子,就一直那么搁置着。他现在天天忙乎娶媳妇生孩子呢。他一年内已经娶了俩媳妇进家门,听说外面还有女人,可能就是想拼个儿子吧。。。”
师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晚上大胡子让他媳妇赶紧上街买肉,给神婆婆师徒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大胡子让他媳妇拿了个碗,盛出了一些肉菜后给住在后院的父母送了过去。不大一会儿,他媳妇拿着空碗回来了,悄悄的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大胡子砸吧了一下牙花子,大声说:“你去白爷家拆解一些钱,去找大夫尽快给我娘看看,拿几副药吃。没事儿,莫急,等过几天,我多上几次山,多打些好货,挣了钱再还他。我娘身体要紧。”大胡子媳妇点了点头:“行。”说着就转身就走了。
大师抬头看了看大胡子:“你上山打猎的时候,腰上系个紫色的腰带。往山的东面走,东面收成好。如果遇到幼崽就放了,不要打。记住每次打下来的东西不要都拿去卖了,一定要留一样拿回家,这样能保证你每次都不会空手而归。”
“哦哦哦。谢谢大师指点。”大胡子给神婆婆的师父作了个揖。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