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腮帮子看着她。只见神婆婆慢慢的抬起了头,用那双异瞳,看向了门外漆黑的深夜,有几分神伤的说道:“这也是我以后的路。。。生来孤寡。。。死后。。。”
还没等神婆婆说完,我赶紧抓着她的胳膊说:“不,不,不。神婆婆,您有我,有我妈,还有小宝儿和我爸呢。我们都和您作伴儿。”
神婆婆看着我笑了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织补起手里的袜子。
我妈这边也犯嘀咕,我小舅没看上大春子,让我妈感觉有些对不住人家大春子,于是就动了心思,张罗着想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男人,给大春子再介绍。
没过两天,我们村杨老六拉了一只新宰的羊,在村里卖羊肉。正好我们家就是我们村儿的中心。家门口的十字路口是村儿里的重要流转地,所以他就推着三轮车来到了我们家的门前售卖。
杨老六是个老光棍儿,年近五十。人又瘦又小,因为天天在外面放羊,风吹日晒的,所以皮肤黑得也是锃光瓦亮,不仅如此,还满脸褶子。他家是养羊的,他自打小就放羊,没上过学,大字都不识几个。他人不爱讲话,愣愣的。也不是没人给他找过媳妇,但是看他窝窝囊囊那个样子,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主儿,但凡正常的女人跟他都过不下去。所以也就一直以羊为伴,一个人过到了现在。
我妈正好中午从厂子里回来做午饭,看到杨老六推着个三轮车,在我们家门口卖羊头。只见他侧着身子,蹲在三轮车旁边三四米的地方抽着烟,头都不抬。知道的是他在卖羊肉,不知道还以为那车上的羊肉跟他没关系呢。
我妈看着羊肉挺新鲜的,就走过去问:“您新宰的啊?”
杨老六抬头瞥了我妈一眼,没搭理我妈。
我妈继续追问:“这羊是现宰的嘛?多少钱一斤啊?怎么不年不节的宰羊卖啦?”我妈为什么这么问?主要是怕羊有病,是自己病死的。很多养殖户不愿意受损失,都会把那些死牛呀,死羊啊宰杀好了,拿出来卖。
杨老六还是没吭气儿,但是这次他狠狠的瞪了我妈一眼。
这下给我妈弄得也有些不高兴了。她歪着头,问杨老六:“这个大哥,您是来卖羊肉的嘛?我这上赶着买羊肉,您都不搭理我?”
杨老六听到我妈这么说,才把手里抽一半的烟按在身边的地上熄灭,然后把剩下那半支没抽完的又揣进了兜里。只见他阴着脸,走到三轮车前,抄起三轮车上的屠刀,看着我妈没好气儿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