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啊。”
“嘿嘿。妈,您真聪明。我是不知道,这个哈密瓜吃的成本可高,早知道我就不吃了。。。我这一天到晚的净给您找事儿了”我嬉皮笑脸的对我妈说。
我妈笑着指着那堆豆角说:“行了。那你将功补过吧。快,把豆角给我择了。我一会儿给你们闷卷子吃。”
“好好好。”我赶紧开始择豆角。
我妈继续说:“人啊,心里得有把尺子,有时候人情也是需要丈量的。你看,你老黄家奶奶摔得不重,医生说养几天就行。检查开药,一共花了两百来块钱,咱们出一半,就是一百来块。这个是我们能负担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街坊感情也值这一百来块,出了也就出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老黄家奶奶摔得很重,需要的是两千,两万,或者更多钱和责任。那我们就不能这么处理了。”
“那要怎么处理?”我抬头看着我妈问。
“报警,叫警察来,让法院判。法官说我们有责任,我们就承担责任,说我们没责任,我们就不承担责任。这个时候,就不能讲什么情分,讲什么面子了。要公正,要合理。不能为了所谓的情面,让自己增加那么大的负担和压力。”
“妈,那一百多块钱在我们家是不是不算压力?但是我也觉得有点亏。”我有些愤愤不平。
“不算,该着的事儿,躲不掉。有句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就当咱们积福了。”我妈总是会给我讲这些大道理,虽然我有时候不太能理解,但是我还是喜欢听她讲,因为,好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娘俩在家做饭的工夫,我爸也回来了。一进屋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老黄家大妈和秋秋妈打起来了。我妈哼了一声,把瓜皮的事儿说了。我爸刚才还咧到后脑勺子的嘴角,立刻就收了回来。狠狠的瞪我一眼:“一天到晚净他妈的给家里惹事儿。”我不爽的也瞪了他一眼,没言语。
吃过午饭,老罗家二大爷跟着老黄家大妈来我家了。很明显,老黄家大妈去找二大爷做主了。
二大爷拿出老黄家奶奶的药费单子,一共二百一十块钱。我妈也表明态度了,药费我们出一半。随即把钱当着二大爷的面给了老娘家大妈。老黄家大妈又拉着二大妈去秋秋家要另一半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妈喊了一嗓子:“嫂子,我们家那口子上次带你们娘几个去那个棺材村接孩子的油费您回头想着给我们。孩子爸爸请假扣的工资就算了,毕